出宫时慕时生没有坐轿子,两人一起慢慢往外走,慕时生不仅瘦了,体力也变差了,拄着手杖走的很慢。
邬识缘没有催,放慢脚步,配合他的速度:“你是来为九王爷治怪病的吗?”
慕时生“嗯”了声:“男子有孕世间罕见,从苍雪峰上下来我就收到了消息,君成星派人护送我,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负雪城是云合王朝的城镇,距离阙都足足有几千里,慕时生如此憔悴并非只是因为毒素,还有一路奔波劳累的影响。
然而快马加鞭又怎能比过一日千里。
邬识缘啧了声:“早知道你要来阙都就好了。”
“嗯?”
“坐飞舟比马车舒服多了,早知道你要来,我们一道,你也能少吃点苦。”
慕时生哑然,语气变得微妙:“你还要送你那位同门,总归不太方便。”
“他又不是不知道回九霄观的路,自己回去就行了。”邬识缘无所谓道。
和慕时生一起来阙都,他的桃木剑也不会落在飞舟上,他也不用开导兰轻流,生那闲气。
邬识缘又想到这茬。
“看来我在你心里比那位同门要紧。”慕时生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很快活一般。
邬识缘偏过头,他比慕时生高半个头,慕时生今日戴了白绫,两指宽的白绫遮住眼睛,悬在耳朵上,在白绫的映衬下,慕时生红彤彤的耳朵格外明显。
是冻的吗?
邬识缘心里升起一丝异样感觉。
“嗯,你比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