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识缘噎住,摇摇头:“不知道。”
记载有限,只说了这幻阵的作用,没有提到布下幻阵所需的条件,也没有任何破解办法。
好像是怕人偷学似的,不写明如何布阵。
没有布阵的办法,自然也不需要破阵的法子。
当年记载的人恐怕也没想到,这幻阵会重现人间。
眼看着几人变得失落,邬识缘也有些消沉,虽然查明了男子怀孕的原因,但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了。
将石头恢复原位后,邬识缘准备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线索,相竹和三诗观的人先回了客栈。
许是因为他说相竹在阵法方面有天赋,相竹信心倍增,决定回去闭门思索解阵的办法。
邬识缘心情复杂,看着相竹跃跃欲试的样子,不忍心打击他。
几百年的禁术阵法,倘若让相竹轻轻松松就找到破解之法,那他不能用天赋出众来形容了,他就是天生阵法圣体,在整个云荒大陆都无可匹敌。
邬识缘想了想,又释然了。
万事皆有可能,他都能死的那么荒唐,保不准相竹真是个大大大天才。
邬识缘沿着百花台所在的街道往前走,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神明之泪。珠子的热度逐渐褪去,现在温温的,摸起来像一块暖玉,光滑细腻。
很快走到街道尽头,邬识缘正要折回,珠子突然又发起烫,他脚步一顿,拐了个弯。
拐弯之后就到了东西城交界处的主街,一眼望去,街道又宽又长,千米之外是朱红色的大门,直通王宫。
莫非神明之泪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