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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一次离开楚渊,既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畏,又满怀着对世间的兴趣,看什么都惊奇。

邬识缘和相竹就没那么高兴了,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明面上看,有了祭酒大人的信物,他们哪里都能去,在阙都畅通无阻。实际上,这信物是一把双刃剑,不仅将他们的身份暴露无疑,还把他们和其他能人异士区别开来。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他们已经成了其他人眼里的“公敌”。

“看来查不清楚这里发生的怪事,不止你我,就连师门的脸面也要丢光了。”相竹苦笑。

邬识缘啧了声,愈发确定祭酒大人有问题。倘若只是预言的缘故,何必千方百计拘着他,非要他陷入阙都的泥潭不可?

咄咄逼人,不符合祭酒大人一贯的作风。

如果是祭酒大人骗了他,那预言之事就不可尽信了。

但预言之中掺了水分的话,祭酒大人又怎么会说出他的宿命?

邬识缘把整件事倒推了一遍,得出两个可能:其一,是他多虑了,祭酒大人没有说谎,预言也是真的;其二,祭酒大人说谎了,预言是假的,他的宿命是祭酒大人用其他方法知道的。

其他方法,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有无限种可能。

邬识缘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又进了死胡同。

罢了,先查着。

自从怪事发生之后,百花台内就被彻底搜查了一遍,大到屏风桌椅,小到一把木梳,全都被登记在册,经过太医署的检验。

查出来的结论只有一个——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