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识缘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剑要断了。”慕时生动了动耳朵,似乎有些惊讶,“师出同门,但你的师弟与你完全不一样。”
剑是一个剑客的尊严和信仰,当年邬识缘一把桃木剑迎战众人,未折一人之剑,令世人折服。
对方不留情面,反击是正常的,并非说兰轻流此举不合道义,甚至于九成以上的参与者都会像他一样,这样做可以最快解决对手,避免多消耗体力。
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邬识缘再一次认识到兰轻流和他观念不同。
“咔嚓”一声,剑断了,此轮比试结束,毫无疑问是兰轻流获胜。
原本一些人还对鼻青脸肿的兰轻流抱有侥幸心理,见过他出招之后,都不敢再小瞧他了,众人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一时间金戈交鸣,苍雪峰上刀光剑影,剑气震荡。
马上到了最后一个人。
兰轻流已经单挑胜了十几人,不出意外,他就是此次试剑大会的魁首了。
“到你了。”兰轻流胸有成竹,冲他抬了抬下巴。
和其他参与者不同,此人不争不抢,等所有人都败了,他才慢条斯理上前:“听闻梧桐子乃名剑榜上第三,若是能够留在这里,定然能方便世人瞻仰神剑风采。”
“呵,想让我留下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兰轻流不以为意,持剑攻过去。
对方轻飘飘地避开他:“方才你折了九把剑,再来试试我这一把。”
他握住剑,一寸寸拔出来,剑身上流光溢彩,可见并非凡品。
人群中响起惊呼声。
“此剑乃重明的仿制品,虽然是假的,但我觉得压你一头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