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页

要么是理亏,要么是羞于开口,哪种情况他都不方便插手。

邬识缘快冤枉死了,他招谁惹谁了,兰轻流惹事他被骂。

除了参与试剑大会的人,慕时生也来到了苍雪峰上,山巅风重,他披着狐裘大氅,雪白的绒毛堆在颈边,今日没有戴斗笠,蒙眼的纱带也换成了白色。

远远看过去,他快要与雪融成一体了。

邬识缘瞥了眼闷闷不乐的兰轻流,他还在为丢了面子感到郁闷:“那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想来治马蜂蜇伤也不在话下。”

“什么?”

兰轻流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睛一亮:“你在关心我身上的伤?”

他刚刚还皱巴着脸郁闷不已,转瞬间就扬起了笑,眉目舒展,变脸变得比翻书都快。

“不必,我有涂药,过几天就好了。”

“随便你。”

邬识缘抖了抖肩头的雪,朝慕时生走去。

药杀谷在江湖上的传闻太多,令人赞叹的并非只有医术,还有出神入化的毒术,号称七步可杀一人。慕时生周围没有一个人,众人看他或惊奇,或警惕,或忌惮,没人敢靠近他三米之内。

江湖中人对他,甚至不如乡间百姓热络,若非万不得已都不想让他医治。

“你来了。”

还未走近,慕时生就认出了他。

邬识缘笑了声:“雪这么大,人这么多,你怎么还能认出是我?”

“花香。”慕时生言简意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