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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子虽然排在第三,但世人对它的关注远超前两把剑。

清晨,邬识缘敲了敲兰轻流的房门:“收拾好了没,准备出发了。”

兰轻流这两天一直没在他面前出现过,说是要专心钻研剑招,连饭都是在房间里吃的。

“来了。”

门从里面打开,看到兰轻流的打扮后,邬识缘忍不住皱起眉头:“你是去参加试剑大会,不是去做贼的。”

兰轻流包裹得严严实实,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胡闹!”

邬识缘看到他身上的道袍就来气,这种样子出去,旁人要怎么看待他们九霄观:“赶紧把你头上的东西去了。”

兰轻流不愿意:“试剑大会比的是剑,又不是打扮,我就想这样。”

“……”

他怀疑兰轻流是故意的,想丢他们九霄观的脸,丢他的脸。

邬识缘拔出剑,横在门口,冷冷道:“要么你现在把自己收拾好,去参加试剑大会,要么我先清理门户,省得你辱没师门。”

兰轻流沉默两秒,自暴自弃地揭下蒙在头上的东西:“现在你满意了吧!”

好肿的猪头……啊不是。

邬识缘纳闷:“你捅马蜂窝了?”

兰轻流的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他像是刚刚和一窝马蜂大战了三天三夜,以战败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