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凭我……”兰轻流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
来,少年,勇敢说出你的爱,说你喜欢掌柜!
邬识缘眼里满是兴味。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要出家?”兰轻流移开视线,脸上的红意褪去大半,脸色有些白,“师父说你要改修无情道,要是喜欢她,你的道心会受损,道也就修不下去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带着颤:“总之你不能喜欢她,也不能喜欢任何人。”
邬识缘应该端坐于神坛之上,被无数人喜欢,他俯视着苍生的爱意,但永远不会属于某个人——这才是真正的邬识缘,真正的白月光。
而他是众多仰望月亮的人之一,只要月亮不降落,月光就会恒久的照到他身上。
甜蜜,却又苦涩,兰轻流感觉到陌生的情愫在心间流淌。
邬识缘垂下眼帘,他把这茬给忘了。
无情道……上一次因为变态的威胁,他被迫打消了改修无情道的想法,重来一次,变态没有出现,出家计划还在顺利进行。
可惜与人有约在前,他现在已经无法修无情道了。
邬识缘又想到顾百闻,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顾百闻的记忆似乎越来越淡了,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抹消过去的种种。
这更加印证了一件事:顾百闻的出现是变数,将剧情推离了原轨。
客栈的伙计将饭菜端上桌,兰轻流拿了两双筷子,在热水里烫过,递给邬识缘。
邬识缘没接,盯着他的手,皱着眉头,似乎很是震惊。
兰轻流不解:“怎么了吗?”
“你刚刚在做什么?”
做什么?
兰轻流低头看了看,迟疑道:“烫筷子啊。”
“……烫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