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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原本的剧情里,兰轻流被情缘迷得晕头转向,被踹了的次数加起来也有五六七八次了。

“你对师弟的事可真上心。”掌柜酸溜溜道。

不敢不上心,毕竟关乎性命,不能让剧情变化太大,他经不起再一次重启了。

说定之后,邬识缘带着食梦貘离开了浮槎小居。

此时已经到后半夜了,夜色深浓,月光被乌云遮住,天空中阴沉沉的,似是风雨欲来。

长街尽头传来“笃笃”的声音,邬识缘心生疑惑,回头看了一眼。

来人戴着斗笠,手里拄着杖,逐渐走近,从他身旁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邬识缘闻到一股浓郁的草药味道,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格外清冷。

“咚”的一声,一块玉牌从那人身上掉下来,地上积了雪,声音很轻微,他像是没有注意,仍旧向前走去。

邬识缘捡起玉牌,眸光微凝:“你的东西掉了。”

那人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

邬识缘走近,将玉牌放进他手里,他的手很冷,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邬识缘下意识蜷了蜷指尖,被冻到了似的。

“多谢。”

冷冷淡淡的两个字,比雪还要凉上几分。

邬识缘看着他将玉牌收好,然后转过身,逐渐走远。

客栈离得不远,回到房间后,邬识缘还在出神。

那块玉牌是最常见的款式,没有花纹装饰,正面明明白白刻着三个字——药杀谷,背面刻着那人的名字。

药杀谷在江湖上十分有名,有毒可杀千军万马,有药能与地府抢人,同时拥有蛇蝎心肠与医者仁心两种极端评价。

但令邬识缘在意的并非药杀谷,而是那个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