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梦貘,也属狗吗?
看着它无精打采,邬识缘不忍道:“要不你还是回耳坠里吧。”
食梦貘以梦为食物,不食五谷,吐也吐不出来什么,光打雷不下雨,就呕的声音响亮。闻言,大胖雪团子抬起一张丧了吧唧的狗脸,委屈巴巴。
邬识缘第一次在动物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被逗笑了:“傻狗。”
食梦貘委屈,食梦貘悲愤,食梦貘左右摇晃脑袋,像在说“我不是傻狗”。
亦或者是在拒绝他的提议,不愿意离开。
“好吧,随你。”邬识缘在储物法器里扒拉了半天,摸出一张符箓,“别拖我后腿,不然宰了你。”
“啪”一下,符箓被贴在食梦貘的狗头上。
“这是封五感的符箓,对人有用,对狗就不一定了。”邬识缘解释了一嘴。
食梦貘歪歪头,冲他叫了声:“汪!”
邬识缘:?
“说你是狗,你还真学起狗叫了。”邬识缘颇为惊奇。
会嗷嗷叫,会喵喵叫,还会汪汪叫,上古异兽的才艺还挺多。赶明儿训练一下,或许能上街卖艺。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邬识缘的眉眼舒展开来:“喂,说句人话来听听。”
食梦貘低着头,用爪子刨土,装听不见。
啧。
邬识缘没说什么,快速找到了兰轻流的位置。
寻芳镇的怪事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每天都会有一户人家遭遇不测,这些人家都有一个共同点:家里有适婚年纪的成年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