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识缘绕了个远,隐身离开,过了约摸一刻钟才慢悠悠晃回来。
兰轻流已经处理好伤口了,只不过剑上还残留着零星血迹,像是故意留着等人发现。
邬识缘视而不见,直接道:“走吧。”
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兰轻流愣了一会儿,跟上他。
下山路上,邬识缘御剑先行一步,兰轻流被远远甩在后面,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都追不进他五米以内。
“你太慢了。”
“是我的错,我境界太低,不如师……”兰轻流抿了抿唇,在邬识缘警告的目光中掐断了称呼,话锋一转,“早上练剑,不小心伤了手,一时间不太习惯。”
“哦?”
邬识缘似笑非笑,目光落在他抱起来的左手上:“你说的练剑,是指拿剑往手上划吗?”
兰轻流被噎住,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是不是很疑惑我怎么会知道?”邬识缘冷嘲,“下次记得再来早点,或者偷偷自残完了再出门。”
他看到了。
兰轻流脑海中冒出这几个字,他急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接受我。”
“因为同情?”
兰轻流没作声,默认了。
大师兄心地善良,还会炼丹制药,九霄观内的弟子受了伤,第一时间就去找他看。
他只是想利用受伤一事和邬识缘拉近关系,让邬识缘不要再介意梧桐子的事,接受他这个师弟。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邬识缘直截了当道:“我不认你这个师弟,不是因为梧桐子,而是因为我不想当你的师兄。”
兰轻流不明所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