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没有原因,连邬识缘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他愿意为了顾百闻的一句话去冒险。
太疯狂了,不符合他的个性。
“我相信你。”
顾百闻眼睛一亮。
邬识缘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明拍不行,只能暗抢。”
“你的意思是……”
“以我的境界,拿到神明之泪不难,难的是不能暴露身份,以免牵连九霄观。”
参与拍卖大会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不乏王朝贵胄,此事要做,一定要不留痕迹。
银两和首饰被拂到地上,邬识缘蘸着茶水,在桌面涂涂画画。
拍卖台下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突然,一声很轻的咳嗽传到所有人耳中,刹那间,全场死寂。
“各位不妨听我说两句。”
休息室里也受到了影响,邬识缘皱了下眉头,把顾百闻按到自己怀里:“是高级铸造师,别怕。”
如今的铸造城里共有五位高级铸造师,其中三位醉心铸造,不理世事,铸造城的事务都交给另外两位负责。
此二人一个已近耄耋之年,一个不过二十来岁,刚刚说话的就是二十来岁的萧倾。
萧倾年纪小,能在铸造城中担任话事人,靠的不仅是铸造术。
江湖上有传言称,长生楼私下里排了个不愿打交道榜,榜上有四个人,各个都不好惹,得罪别人是吃不了兜着走,得罪他们四个是削皮刮骨都逃不掉。
萧倾就是其中之一。
“拍品已经确定,板上钉钉的事,改不了,也不可能会改。”
萧倾掩着唇,咳嗽了几声。
他先天不足,又因为平日里接触铸造炉,常年一副病歪歪的模样,比女子还要瘦弱,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大家不满,无非是因为两点,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