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百闻继续指挥道:“师兄,你把炼丹的大炉子拿出来,点上火,我先把他剁成几块,等会儿方便烧。”
“……”
你是要烧尸体,还是炖人?
屈舫绷不住了,一翻身坐起来:“邬识缘,你这哪是师弟,分明就是杀人放火的大胆狂徒!今天能抛尸商会少会主,明儿个就能一把火烧掉十二星宫,合着你们九霄观上坟不烧纸,烧的是阎王生死簿吧。”
“谬赞谬赞。”顾百闻拱手,谦虚道,“暂时没有烧十二星宫的打算,日后放火,定然会通知你。”
屈舫:“……”
屈舫的话夸张,但也不无道理,放狗咬人不说,抛尸之谈信口拈来,再任由顾百闻继续下去,日后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
邬识缘连忙把人拎到身后:“是师弟冒犯了,还望屈兄见谅。”
“师兄,明明是他先装死的,我妙手回春,一下子就让他醒过来了。”顾百闻耸耸肩,鄙夷道,“堂堂商会少会主胆子那么小,一点都不禁吓,算什么英雄好汉。”
呸!玩不起!
“我不禁吓?”屈舫端方温文的假面彻底裂开,“是你先放狗咬我的,我可没听说九霄观有这种待客之道。”
“你算什么客?”
邬识缘头都大了,给了顾百闻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师兄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顾百闻撇了撇嘴,不吵吵了,自个儿小声嘟哝:“分明是他先尾随我的,我这么单纯可爱俊俏的无辜小少年,特别容易引起老色鬼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