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很希望有变态这样的人帮他逆天改命。
在接受这一点后,眼前的画面顿时发生了变化。浓雾散尽,脚下的混沌世界化作无垠旷野,一间茅草屋矗立在不远处,屋子外贴着熟悉的大红囍字。
邬识缘不由得愣了下神:“这是……”
仿佛回到了寻芳镇,续上了没有进行到底的成亲仪式。
“原来君心似我心,道长也对这件事念念不忘。”
黏在他背后的声音飘远,身着嫁衣的新娘凭空出现在眼前,一段红绸缠住邬识缘手腕,将他拉近:“择日不如撞日,道长,今日补上我们落下的拜堂和洞房,可好?”
嘴上征求意见,不等邬识缘开口,他就急不可耐地拉着人进了屋子。
喜堂上空无一人,既无高堂,也没宾客,除了喜庆的装饰以外,没有半点拜堂成亲的样子。
“一拜天地,愿我与道长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二拜日月,愿我与道长同舟共济,得成比目。”
“三拜……”
一手微凉的手握上来,邬识缘回过神,急声斥道:“荒唐!”
“人间贪嗔痴妄,落到纸面上都是荒唐一言,世人皆有可求不可求,道长乃我唯一所求,我助道长得偿所愿,求道长全我一片痴心。”
那只手仿佛有魔力一般,邬识缘甩不开挣不脱,被他牵着,拜过天地与日月星辰。
“到最后一拜了。”
那只手抚上邬识缘的双眼,不过须臾之间,红盖头就被盖到了邬识缘的头顶,隔着薄薄的盖头,微凉的指尖攀上邬识缘的后颈,轻轻往下压了压:“夫夫对拜。”
那只手抽离时,在邬识缘的右耳上重重地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