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百闻冲他做了个鬼脸:“没错,与你无关~”
屈舫:“……”
客栈看起来破旧,房间里却很干净,邬识缘把人放下,抬手就给了顾百闻一个脑瓜崩。
“师兄,你干什么?!”
好痛。
一定鼓起包了。
顾百闻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
“现在看起来是真的疼,不是装的了。”邬识缘搭着桌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说吧,屈舫哪儿惹着你了,为什么针对他?”
“师兄胡说什么,我没有针对他,真的是不小心洒了茶水。”
邬识缘默默举起了手:“看来是刚才弹的不疼。”
“……”顾百闻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后退,“好了好了,我说,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他就是个奸商!”
若论贪财,屈舫当属天下第一。
邬识缘无从辩驳:“就算他是个奸商,你也不能那般不守规矩,商会的耳目遍布江湖,他要想整你,你讨不到好处。”
“讨不到就讨不到,他要是蓄意报复,正好师兄就能看清他的真实面目了。”
顾百闻大义凛然:“能让师兄看清奸商的丑恶嘴脸,牺牲一个我也没关系。”
话音刚落,邬识缘的脑瓜崩就送到了:“口无遮拦,不积口德,总应该学会避谶,不然日后你有的是苦头吃。”
邬识缘的手劲大,不用灵力都能把敲开核桃,何况敲个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