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百闻打了个哆嗦。
噫,好恐怖。
顾百闻端着新鲜出炉的鱼肉糕点进门,邬识缘一看到他脖子上的掐痕,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受伤了就好好歇着,太劳累不利于伤口恢复。”
“师兄在心疼我吗?”
顾百闻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邬识缘轻咳一声,夹起一个鱼造型的糕点:“你怎么不吃?”
“因为我在糕点里面下毒了。”
“哦。”
“师兄不问问我下的什么毒吗?”
“什么毒?”
顾百闻露出邪恶的笑容:“让师兄对我死心塌地的毒。”
不着调的话听多了,邬识缘已经产生免疫力了,闻言平静地“嗯”了声,咬了一口糕点。
鱼肉鲜甜,去了刺,吃在嘴里绵绵的,微咸的糕点并不突兀,比想象中好吃很多。
邬识缘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好吃吗?师兄有中毒吗?”
邬识缘夹了一个放在他面前:“你自己尝尝。”
“那我要师兄喂我。”顾百闻往前凑了凑,“我受伤了,没办法自己吃,师兄要对我负责。”
“……你伤的又不是手。”
嘴上这么说,邬识缘还是夹起糕点喂到他嘴边,顾百闻笑嘻嘻地咬住,又缠着他喂了两口。
掐出来的瘢痕由红转紫,盘踞在脖颈上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