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识缘看他不情不愿地收下了绮芳花,不由得失笑:“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我亏待你了,你那糖糕是金子做的?”
“师兄什么都不懂。”
这机缘本就是我想要给你的。
顾百闻默默腹诽,深感这一趟寻芳镇去得不值,他的计划都被邬识缘打乱了。
邬识缘说绮芳花是见面礼,但对顾百闻而言,让他留在后山照顾药圃,学习炼丹之道才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第二天一大早,顾百闻就钻进了药圃里,等邬识缘到时辰醒来,他已经给药圃里的灵植浇完水了,正挽着袖子,在院子里做糕点。
后山没有做糕点的工具和材料,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带过来的。
“师兄,你醒了,早饭马上就做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邬识缘恍惚了一瞬,有种他们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的感觉:“好。”
邬识缘洗漱完,顾百闻也把糕点放进了蒸屉,邬识缘看着他在厨房和院子里来回跑,收拾东西,不解地问道:“怎么不直接在厨房里做?”
深秋露重,早晨外面还是凉的。
“在厨房会吵到师兄。”顾百闻拍了拍手上的面粉,仰头冲他笑,“师兄昨晚睡得好吗?”
草庐里只有一张床,昨晚邬识缘要继续住书房,被顾百闻拦住了,在床前打了个地铺。
顾百闻睡在地上。
“我是借住的,又是师弟,于情于理都不该占师兄的床,要是师兄不愿意睡床,我就一直盯着师兄,等你睡着了就钻你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