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花妖身上的气质纯净,妖气也稀薄,不过短短几秒,妖气暴涨,就连气质也变得浑浊不堪。
“发生了什么事?”
“凡人为何如此善变,上一秒还抱着你缠绵,下一秒知道了你的身份,就避你如蛇蝎?”她状似癫狂,仿佛没有听到邬识缘的问话,愤愤地扯着头上的珠花,“秦郎!秦郎!既要弃我而去,又何故骗我伤我,给我一场空欢喜的亲事?!”
暴乱的妖气撕碎了嫁衣,一朵硕大的花浮现在她身后,轮廓样子和绮芳花一样,但颜色变了,不再是纯洁的白色,花瓣上缭绕着黑气。
花茎花根一片焦黑,像被烈火焚烧过。
邬识缘皱了皱眉头。
修相者有灵相,妖有本相,本相脱胎于本体,状态可以直观的反映出妖的境界。此花饱满,可见花妖境界圆满,可花的根茎枯萎,她的本体必然遭受过严重伤害。
本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她若是在百年前那场大火中伤了根基,那火一定不会是她放的。
千头万绪汇聚心头,只差一点就能拼凑出当年的真相,邬识缘从怀里摸出一大把符箓,试图靠近她:“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骗我伤我,背信弃义,我要你去死!去死!”
花妖已然失去了理智,符箓制不住她,再这样下去,整个村子都会毁于一旦。
邬识缘眉心紧蹙,不得不驱动金钱剑。
金钱剑一寸寸钉入妖力凝结的本相,每进一分,绮芳花上萦绕的黑气就消散一分,等到全部钉入,花朵几乎恢复了纯洁模样,花妖也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