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也以为这是一段被封存的记忆,灵相消失,法器失灵,处处都没有纰漏,直到你出现了。”
邬识缘握住金钱剑,眼神凌厉:“你我交谈皆是密音入耳,我想掀你盖头遭人阻拦,到了拜堂时你说停就停……种种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段记忆受你操控。”
“妖气不会作伪,你提到过九霄观先辈留下法宝保护花妖,整个村子里唯有此地有妖气。”
故而法宝在此地,先辈所设法阵也在这里。
邬识缘熟读九霄观的三万册藏书,对各种术法如数家珍,一脉相承的法阵逃不过他的眼睛:“你不过是借了我九霄观先辈之力,在法阵之中设计了一出假戏,跳梁小丑,故弄玄虚!”
而要做成这一切,少不了法阵之中的妖邪相助,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知晓当年之事的原因。
“法阵已破,花妖还不现身吗?”
被揭穿了身份,新娘却没有气恼,反而真情实感地称赞起邬识缘:“一分不差,道长当真与我心有灵犀,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步走过来,嫁衣荡开一圈圈艳丽的波纹。
“我看不上孤魂野鬼,此身除道长外不许他人,若要配冥婚,也只为道长殉情。”
邬识缘严阵以待,却见他停在一米之外,深情款款道:“今日成亲只到拜堂,道长欠我一场洞房,他日床上相逢,还望道长怜惜。”
花香阵阵袭来,邬识缘接住了飘落的红盖头,面前的新娘眸若秋水,额间一朵绮芳花透着妖气,俨然是被困于院中的花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