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先没大没小的,如今又来倒打一耙。
邬识缘无奈,揭下了符箓:“师父的干儿子又是怎么回事?”
师父修无情道,无亲缘,心里只装着振兴九霄观一件事,这么多年唯有他这个徒弟亲近些。
顾百闻重重地哼了声,怕再被定住,不情不愿地和邬识缘保持距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干儿子自然是师父的大徒弟喽。
邬识缘:“……敢编排师兄,我看你是皮痒了!”
巴掌落在顾百闻的脑袋上,邬识缘仍不解气,冷笑一声:“那么爱做童养媳,不如师兄帮帮你?”
当太监多好,省得以后又嚷嚷着互相帮助。
邬识缘本以为这样能吓住他,谁知顾百闻不仅不怕,反而催促起来:“好啊好啊,师兄快点把我变成姑娘家,坐实我童养媳的身份,这样往后一辈子你都得对我负责。”
“……”
邬识缘甘拜下风,顾百闻就是块滚刀肉,天不怕地不怕,压根吓不住。
第二天一早,不等邬识缘赶人,顾百闻就跟他请辞了。
“山下有妖邪作乱,师父让我同兰轻流一起下山,助他驱邪捉妖。”
“你?”邬识缘正在晒草药,闻言颇为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方圆百里有妖邪异事都会向九霄观求助,邬识缘只要不闭关就会带队下山,他在江湖上的名声正是这样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