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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凭空消失了。

灵相受损,他现在没有办法用灵力,但修为境界摆在这里,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对方的修为境界定然不在他之下。

意识到这一点的邬识缘脸色难看,结了冰似的,比凛冽的剑气还要冷上几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温泉一事后,邬识缘总有一种被窥伺的感觉。无论是浇灌灵植,采摘灵果,还是晾晒草药,读书休息,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注视着他。

如芒在背,令人无法忽视。

从梦中惊醒时天还没亮,寥寥星辰散落在夜幕之上,邬识缘翻身下床,不知第几次仔细搜查了草庐内外,和以前一样,没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是错觉吗?

不,不可能是错觉。

那双眼睛就像是毒蛇的尖牙,阴湿而疯狂,带着拆皮透骨的剧毒,要在他身上留下一个斑斑痕迹。

绝不可能是他臆想出来的。

视线无法忽视,但又找不到人,邬识缘憋闷地捶了下桌子。烛火晃了一下,在他脸上映出星星点点的光斑,跳动的火焰像一团不会熄灭的心火,死死锁定在邬识缘身上。

天边放晓,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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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收徒大典,邬识缘一脸郁气,起早换上了道袍,前往道观。

收徒大典五年一次,作为九霄观的大师兄,他必须出席。除此以外,他还要去看宿命的答案。

“大师兄!”

“大师兄!”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啦!”

小道童们纷纷围上来,邬识缘摸摸他们的脑袋,久违地勾起唇角:“嗯,最近我没有盯着,你们有没有偷懒,不好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