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雪发出剧烈的哽咽,大人偏头轻轻吻着他的侧脸,哑声解释说,太多不好。
陆辞雪那一刻真的很想捧过大人的脸,问问大人这么多次究竟是谁干的。
虽然筋疲力尽,可是与天阶双修一整宿,陆辞雪就差点突破了他曾经磋磨几年都没能突破的瓶颈,体内灵力充裕流转,感觉再多来几次,他甚至能直接挑战进阶。
陆辞雪与乌惊朔互相汲取着对方,宛如相伴相生,大人汲取着温和柔软的木灵根,反哺回浩瀚的灵流给他。
陆辞雪困得不行,动作像是重复了千万次一般流畅熟练,他伸手抱住乌惊朔的腰,低头埋进大人怀里,闷声说:“大人……困。”
“……”
乌惊朔默不作声地把人往怀里紧了紧,陆辞雪满足地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再次平缓起来。
*
陆辞雪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他本来还有些迷蒙,在意识到身边床榻早已空掉的时候立刻就清醒了,猛然坐了起来。
陆辞雪疑惑地摸了摸身上。
衣裳完好,干爽整洁,床榻也收拾整理换过了,他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显然早已有人替他打理干净了。
陆辞雪抿了抿唇,下床找人。
大人的开花期应当足够渡过了。
前些天做得那样狠,陆辞雪什么都出不来了,大人才终于餍足,就算开花期还能杀个回马枪,大人应当暂时也不会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