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没有教过,但是这种年少时就能在琉璃景印里完成的课题,他也毫不意外地了解了很多很多。
但那也仅限于了解,他属意之人什么也不懂,因而陆辞雪也从来没有发挥实践的空间。
不是大人,他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那些落在他侧颈的吻毫不意外地被充当成了爱侣之间的行径,陆辞雪当然极其清楚大人绝对不是那个意思,但他的身体十分坦诚,又十分善于自我欺骗,将清白之意扭曲成他想要的东西。
若是大人,那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陆辞雪的呼吸越来越乱,薄汗浸透里衣,乌惊朔的气息笼罩包裹着他,像是爱人之间最深最用力的怀抱。
终于,在某一时刻,陆辞雪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哽咽,无声颤抖起来。
快要升天的愉悦夺走了陆辞雪所有的呼吸,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快要死掉。
轻柔的云朵托着他升天,在某一时刻蓦然消失,只留陆辞雪猛然坠空,残存的理智终于回笼,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厌弃和不可置信混着余韵冲击着大脑。
久久不能平静。
……
乌惊朔头一次做了一回春/梦。
这个梦断断续续,大部分的片段似乎连接不上,但是足够令人心惊。
起初乌惊朔的梦还很正常,他抱着一块非常美味的雪糕快乐地啃,那雪糕大得超乎他想象,几乎像个人形,却散发着很香的气息,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其实有点像是香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