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惊朔隐晦地瞥了一眼门口,用另一只空着的手遮住陆辞雪的眼睛。
小棉花连忙托着煎好的药火急火燎地窜进来,把药放在乌惊朔手边的案桌上,随后完成使命似的迅速隐身。
陆辞雪意识到大人要他闭眼,于是安分无比地垂下长长的羽睫,隐约扫过乌惊朔的掌心,泛起一阵麻痒。
乌惊朔自己抽不开身,只能拜托小棉花把药端进来了,不然陆辞雪这个病情迟早会越来越严重。
他撤回盖住陆辞雪的手就要去端药碗,结果那只手刚拿开没多久,就蓦地又被人抓住了。
乌惊朔回头,看见陆辞雪把他两只手都抓进怀里牢牢地藏着:“?”
陆辞雪不安地颤了颤眼睫,小声道:“您说给我的。”
乌惊朔:“……”
递过去的东西就都是给你的是吧。
乌惊朔那一瞬甚至想不到有什么能反驳的理由,咀嚼半晌发现陆辞雪的逻辑居然还真是对的。
乌惊朔又气又好笑,转念一想,那个温润开朗的陆辞雪会变成如今这样,有他一份功劳,乌惊朔便又哑了。
好笑是真好笑,心疼是真心疼。
乌惊朔尝试和病人讲道理:“能不能先借我一只手,我把药端过来,你得喝药。”
“或者我把那个也送你,”乌惊朔对着旁边的药碗扬了扬下巴,“你自己去端过来喝,好吗辞雪?”
陆辞雪看了一眼黑糊糊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可疑液体,沉默半晌,抱着自己辛苦得来的两只手拒绝道:“不想要。”
乌惊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