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魔尊的魔气分明安静下来了,魔尊却还是踩着血路步履不稳面色冰冷地闯了进来。
难怪魔尊闯进来看见他向剑宗通风报信,却只是盯着他手腕上的伤痕勃然变色。
所以,大人当初是察觉到了他气息黯淡,所以即使顶着见青山的发作也要过来确认他的安危吗?
陆辞雪尝过见青山的滋味,他甚至连保持神智清醒和站起来都做不到。
那么大人呢?
大人又是怎样忍耐过多年,临死之前还要靠用力握住利器保持清醒,就为了来看一眼害他万箭穿心的人怎么受伤了是吗?
所以他干了什么呢。
他厌恶拒绝有关魔尊的所有触碰,仿佛碰到瘟神一样丢掉任何沾染上魔尊气息的东西。
他对魔尊的搭话充耳不闻,只是一句随口的疑惑,也要被猜测成故意刁难。
魔尊说修真界所有人都想他去死,他说,他也不例外。
释酒请求他救魔尊的时候,他说了什么?
他把魔尊那些不知真假的传言全部拍在了释酒的脸。
魔尊轻手轻脚捏住他受伤的手腕,沉郁质问他自己没来怎么办,他疏离又紧绷地说:你先放开。
陆辞雪亲眼看着魔尊像是被刺了一下般怔了一瞬,随后沉默着放开了手。
那时他不明白魔尊为何是这样的反应。
他现在明白了。
魔尊抬手按在他后颈注入魔气的那一刻,陆辞雪只有紧绷到极致后终于忍不住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