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枚储物戒异常坚硬,到现在也只是出现了法器受损严重的情况,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同样被扎得千疮百孔。
陆辞雪来的时候,弟子们已经从火里把那张残破的信笺捻了起来,灭了火,对着光细细地辨认:“安……勿挂人?人字头?”
“这张后面好像还有一张……小心点,剥出来看看。”
“辞……辞……这个字好像雪啊,被扎剩一半了!我靠师兄!这就是你吧?!”
陆辞雪怔了一瞬,道:“我?”
怪了,魔尊怎么会给他留信。
旁边还有一份破裂的木匣子,但是已经被火烧穿了,保鲜阵法碎裂失效,里面貌似是食物,烤成了黑糊糊的一团。
看见陆辞雪过来的时候,弟子把信笺小心翼翼地捧过去给他看:“师兄你看,左边这一部分被扎没了,但是还剩一小半,完全能和你的名字对上。”
陆辞雪接过那张已经被扎得千疮百孔,边缘还被火撩了不少的信笺。
只一眼,他整个人都愣在原地,瞳孔骤然紧缩。
这字迹他再熟悉不过,陆辞雪看了很多年,私下悄悄临摹了许多年,每一道笔锋他烂熟于心,恨不得刻进心里。
第一张信笺能看得出只有一行字,但那一行字陆辞雪从乌惊朔多年前开始出门远游收到现在,至今已有数百份,每一份都被他珍惜地收入匣中保存着。
上书:安好,勿挂念。
化成灰他也认识。
可是,大人送给他的信怎么在魔尊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