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魔尊缓缓笑了起来,冰凉的手指按上陆辞雪的后颈。
他太了解辞雪,也太轻信辞雪了。
陆辞雪能觉察他人所不能觉察之事,再让他顺藤摸瓜下去,只会徒增变故。
乌惊朔收回方才不太想管的话。
现在看来,不管不行。
陆辞雪神情骤变,可还不等他及时撤开,后颈处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一道封印落在那里,浑身浩瀚的灵力在那一瞬间通通凝结起来,半分都用不出。
“多谢知栩仙尊的……”魔尊笑吟吟的,“救命之恩。”
释酒和竹漆愕然地看着这一切,陆辞雪刹那手脚冰凉,转眼间就想明白了,喉咙微堵:“……你故意的?”
故意露出破绽,故意引他猜测,故意让他出面在正道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哪能啊。”
魔尊叹了一口气,“只不过借你之口,为本座开脱罢了。你那师尊才刚被「兑换」族长摆了一道,又怎会轻信他的话,擅自围剿本座。”
陆辞雪宛如被寒冰刺了一下,他打掉乌惊朔按在自己后颈的手,咬住牙关,一字一顿道:“所以你,的确,罪该万死?”
魔尊默然,不知为何避开了陆辞雪的视线,片刻后他牵了牵嘴角,没心没肺道:“当然不是。你不是已经帮本座澄清了吗?”
“……”
陆辞雪彻底失望,甚至荒谬地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