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乌惊朔低头看了一眼陆辞雪强自镇定的发白脸色,哼笑一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陆辞雪的脸颊,说道,“好说。就知道令宗光风霁月,必定不会包庇这种罪大恶极的人渣。”
陆辞雪忍不住轻哼一声,茫然地捂住被捏的半张脸。
见着小孩惨白的脸一下就被捏回了一点血色,乌惊朔终于看得顺眼了,又伸手给陆辞雪揉揉脸颊,道:“后续事情交给你们,我带着辞雪先回去了,搜出点什么,结果出来了,记得通知我们一声啊。”
临椽低下头:“应当的。”
乌惊朔抄起浑身僵硬还没反应过来的陆辞雪向外走去,愉悦地往上掂了掂,低声说道:“你刚给我送了什么?还挺舒服。”
暖洋洋的,像是一阵柔风,迎面吹拂而来,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可是吹久了,那阵钻心噬骨般的疼痛居然奇迹般悄然退却了不少。
要不然乌惊朔还真不一定能及时在别人察觉异样前回过神来。
走出医药谷,凉风一吹,陆辞雪顿感冰凉,这才就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体内存储的灵力已经完全干涸,压榨到极致,以至于尚未开拓的初生经脉都泛起一阵酸胀疼痛来。
不知是因为乌惊朔那句还挺舒服,还是因为乌惊朔终于缓过神来,如今看着并无大碍,陆辞雪心中压着胸膛呼吸不畅的那块巨石终于被粉碎,鼻腔瞬间泛起酸涩来。
为什么他还只能拥有这样弱小又脆弱的身体,连给乌惊朔的帮助,也只有这么轻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