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形势危急,乌惊朔顾不得太多,等到飞舟炸了之后这才惊觉会不会影响到下方的居民。
但这两个修士还知道绑人撕票干见不得人勾当的时候要选在偏僻的地方,飞舟朝着广阔无人的平原处驶离,好在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
乌惊朔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怀里小孩努力保持平稳的呼吸,终于有了一点踩在实地的感觉。
天知道他看见这孩子上来就要自爆,吓都差点没被吓死。
万幸来早了那么一点,好歹把人按了下来。但凡像第一次任务那样一个也没来得及,那真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乌惊朔没有什么和小孩相处的经验,他的手已经僵了,不是累的,是不知道要怎么使力,所以只能谨慎地保持这个姿势导致的。
别看陆辞雪在信里有多成熟懂事,言辞含蓄内敛,多的是关切询问,实际上就这么一丁点大小,甚至才到乌惊朔腰这么高,身形有些瘦削,抱起来根本没有什么重量。
又爱哭又好面子,在他面前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以为把自己往他怀里一埋别人就看不见他眼睛红红鼻尖红红。
乌惊朔现在腾不出手来写信,低头看了怀里埋着的团子一眼,道:“你现在会使用灵力吗?”
陆辞雪在被安稳地托着,他闭着眼睛缩在乌惊朔的怀里,一直在凝神听着外面的声音,能听见乌惊朔收拾人的声音,能听见那两个仙玄宗修士被迫闭嘴的唔唔声。
如今乍然听见乌惊朔唤他的声音,陆辞雪下意识攥紧乌惊朔的衣襟,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干涩,张口还因为紧张磕巴了一下:“我……我会的。临行前师父教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