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永远失去了触碰到那位大人的资格,甚至还要终生都活在那位大人的垂怜里,那他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凭什么?
凭什么他拥有的东西别人全部都要夺去?
拿着匕首的修士已经拟好了契约内容,他将其落在陆辞雪的面前,顺手用手中预备用来剖开内府的匕首割开绑住陆辞雪右手的绳索。
他用刀尖在陆辞雪的指尖刺出了血,道:“签吧。”
“……”
陆辞雪的脸色苍白如纸,指尖传来持续的刺痛。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迟迟没能在那份契约上落定,在指尖悬停的血珠啪地一声滴落。
陆辞雪哑声道:“如果我签了的话,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一只粗糙的大手蓦地掐住了陆辞雪的脖子,猛然将他摁在身后的墙上,冷冷道:“你到底是想签不想签?你提出来的条件,到最后迟迟不应的还是你。怎么,拖时间搞小花招?”
陆辞雪痛苦地挣扎,右手徒劳地在卡着颈间的手臂上抓挠,却无力得可笑。
冰冷的匕首拍了拍青筋暴起的手臂,为首的人示意同伴松松手,在陆辞雪骤然呛咳出声时蹲伏下身,用冰凉的刀面轻拍着陆辞雪涨红的脸颊上,缓和了声音:“是这样的,木系天灵根性温和,稀罕少见,是唯一一个移植到其他人身上却不会产生排异反应的。这样说,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