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跪着磕头道歉,四肢被拆成白骨……捧着他的头颅请罪!!”
她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奶奶,称不出几两存在感,眼下这个年轻人一个出其不意的出手已经拉爆了所有的仇恨值,怎么可能听这个一脚就能踹死的老东西说话?
围在乌惊朔身边的魔族们不耐烦地把老妪推开,拐杖摔在地上折成两半,老妪摔在地上起不来,胳膊磕在石头上,痛苦地蜷缩着。
乌惊朔余光瞥见,皱起眉头。
小棉花系统刚从魔殿那边回来,看见自家宿主给人围了,惊呼道:“发生什么事了!?”
它才多久没看!
系统来了,那就好办了。
乌惊朔和系统交流只在脑内,即使他听力有损,也半点不影响,迅速方便,一念之间就能将自己的想法精准传递过去,所以极其省事。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扫过围城一般堵住他前后左右的魔族们。
下一刻,只听几声沉闷的砰然声响,乌惊朔身边的魔族通通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上,磕出了皲裂的龟纹。
地上那个刚直起一点身子,下一刻又在悍然强大的威压之下轰然砸回了地面上,呕出了几口血。
小棉花系统调出了半柱香前的数据流,浏览完一遍之后又把自己气成了爆炸棉。
它操控着乌惊朔的威压来回反复地碾过那群恶霸魔,又愤怒地指使鸟群飞过天空,将消化过后的遗留精华精准空投给地上爬不起来的那几个魔族。
那几个魔族在乌惊朔身边齐齐整整跪了一圈,骨骼被挤压得咔咔作响。根本无法抵抗那股强大又蛮不讲理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