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萤皱皱眉,俯身下来,盯着陛下的眼睛:“可主上看起来并不像在担心。”
义蛾生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坐起身,雪萤就被他抱进怀里,两人侧躺在软榻上,他贴着雪萤的耳边问:“朕听说,你不想回天萤谷?”
嗯?有人告他的状?雪萤有些气,闷闷道:“因为,要跟主上分开……”
他的心思这样好懂,陛下替他顺了顺毛,耐心地问他:“你不肯回天萤谷,那蜕化期怎么办呢?”
雪萤答不出来,于是更加生气,抿着嘴巴不说话了。
等不来回答,陛下又问了一次,雪萤这才不高兴地说:“那雪萤回去就是了。”
义蛾生看着他那副口是心非的别扭模样,知道他在闹情绪,心头好笑:“你乖,这阵子你回天萤谷去,朕也好放心收拾一些人。”
雪萤一听,侧过身来看着主上。他的衣领更为松散地卸开来,露出大片雪玉一般白的皮肤,他却毫无自知,还在担忧他的主上:“是,平燕王那些人么?”
义蛾生淡淡地“嗯”了一声,摸了摸他颈上华美的项饰,替他解了下来,放在枕头旁边:“平燕王……憎恨先皇,也因此憎恨朕。”
“恨先皇,为什么还要恨主上?”雪萤不解。
义蛾生垂着眼,看他颈上那道刀痕,然后低头轻浅地在伤口周围咬着:“当年平燕王求娶道国公的女儿左茗,订亲时先皇瞥见左茗美貌,见色起意,强行夺了平燕王的妻……因为这件事,先皇不但得罪了平燕王,还得罪了道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