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选出来的几具尸骨挨个摆在祭台上,苏逢挑了离他最近的那具施法。白光闪过,尸骨有了些动静,但还没等他们开始提问,那骷髅头朝四周一瞥,看见皇帝的脸,登时好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大声叫骂起来。
万笠想和他说话,结果自己也跟着被骂,这死了十年的鬼不知道哪来的胆气,连着骂了一刻钟都没休止,生生把自己骂到再次断气过去。
苏逢叹了声气:“下一个吧。”
万笠从地上拾起一根过去遗留下来的手杖,拿在手中,自言自语道:“再来一个这么多话的,我直接把他脑瓜给他崩了。”
好在接下来这位老兄算是个好说话的。他那黑黢黢的眼洞注视着皇帝片刻,似乎在记忆中将人回想了起来:“你是……太子……还是……废王?”
万笠举起手杖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什么废王,叫陛下。”
骷髅头沉默下来,大概心里清楚了,曾经那个连光都见不得的废王,如今已经已成一国之君。
他四下“张望“着,大致清楚了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这是……招魂的术法?”
苏逢道:“不才,只是区区一刻提取记忆的术法。这位老兄,陛下有些问题想问你,可否请你如实相告?”
骷髅头怪声怪气地笑起来:“如实相告?凭什么?反正我也不能再死一次,告诉你们没什么好处,不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坏处,我为什么要说?”
义蛾生双手负于身后,指节轻轻敲打腰封,思索着该怎么撬开这张死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