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家迁徙倒是没什么问题,问题出在江如故还要科考。外人看来武显侯一家乃是戴罪之身,这科举考想都不用想,自然也要将江如故除名,皇帝不表态,这事儿几乎等同于默认,高进豫这几日都在为好友操烦这件事,找了不少人,求来求去,最后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叫他去找唯一能近身侍奉御前的雪萤,探探皇帝的口风。

雪萤听完后道:“哦!这事雪萤会做,但是你要给我多少好处费呢?”

高进豫:“……”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种叫人挖好陷阱,就等他自己跳的错觉。

他思来想去,想可能因为大家做这种事情都是遮遮掩掩的。但凡是涉及到什么钱权交易、钱色交易的,这般行为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就必须得含蓄委婉地抬出价格,这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共识,谁会像雪萤一样,这么直接。

他有些犯难,下意识看向万笠。万笠咳嗽一声:“小公爷,但说无妨。他就是……他拿了你的钱,肯定会把事情办好,多的不必担心。”

高进豫心里还是忐忑,好一会儿了才说:“大人,在下手头积攒了一些钱,大概有二十万两银子,都是为今日准备。当然了,要是事情顺利,之后还会为大人奉上重金感谢。”

雪萤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也不吃蜜了,伸手就要钱,都到了这一步,话都已经说出口,覆水也难收,高进豫不得不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银票来,呈到雪萤手中。

他看着雪萤高高兴兴揣起银票,心里却越发不安。总觉得雪萤不靠谱,那二十万两银票只怕是要打了水漂,不由得开始后悔,怎么没早先打听好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靠谱不靠谱,又有些埋怨给他出主意的人,还有为他引荐的万笠。

只听雪萤对万笠说:“我们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