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笠哑然片刻:“那……雪萤怎会七窍流血?”

苏逢叹了声气:“万笠兄,这事归根到底,还是你的问题啊。”

万笠又是一愣:“……我?”

苏逢躬身朝义蛾生拱了拱手:“臣早先便交代过, 雪萤未能度过蜕化期,身体状态非常糟糕,连……房事都要禁,更何况这酒呢。天萤族体质本就与常人有别,哪怕他这会儿正常,酒都是要少喝的,哪能像这样,前几日喝这么多,今日又喝……”

他语气里少不得抱怨,万笠这才明白,是他犯错了!先前他给雪萤喝了这么多酒,今天的酒还是他倒给雪萤的,他无意间把雪萤害惨了。

万笠吓得腿肚子打颤,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是臣的错,臣不该给他喝这么多酒……”

义蛾生沉着脸,好一会儿才道:“起来吧,这事也不全是你的问题,是朕疏忽了。”

万笠哆哆嗦嗦地谢恩,起了身,却不敢抬头与帝王直视,跟个蔫巴鹌鹑似的缩着脑袋。

苏逢笑道:“万笠兄,该说不说,你真是有些本事。听说你先前几次想算计雪萤,都没能成功,这次不想算计了,还真叫你成功了。”

万笠苦着脸:“苏逢,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想害死我么。”

万一叫陛下想起跟他清算旧账,一怒之下真把他脑袋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