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当年“中术”组织的一些秘法也十分有兴趣,尤其是中术方士们最擅长的蛊术。自打雪萤复生后,他也没什么需要费心的事情,这阵子便在着手了解相关内容,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出与当时从雪萤体内取出的蛊虫有关的线索。
苏逢进来时,义蛾生还站在书桌前,脸色阴沉,手里紧紧攥着义遥风的信。
他把信中的内容跟当年雪萤死前的景象都给苏逢说了,苏逢听后也有些惊讶:“雪萤为何要在陛下和太子面前,两次都说一模一样的话?”
义蛾生冷道:“朕也想不明白。”他又说了谢陵的猜测,告诉苏逢这种话不像是雪萤能说的,倒像是有人教他这么说。
苏逢仔细想了想:“就算有人教他,按照雪萤这个性子,也不该乖乖地把同一句话说两次……”
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微微地变了。
“你也有些想到了,是么?”义蛾生瞥他一眼,“这也不像是有人教他说话,而是……”
苏逢替他将话接了下去:“而是有人控制着他这么说。”
但话说过后,他很快便斩钉截铁地否认道:“这不可能,天萤族体质异于常人,不管是力度、敏捷性,还有抵抗药性、蛊毒的能力,都非常强大,哪怕雪萤当年年纪还小,哪怕他的蜕化期延后,也没可能轻而易举就叫一只蛊虫控制了心性,所以臣从未将他体内取出那蛊往这个方向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