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若水王神色也不太好看:“皇帝派给他数名御殿督卫,他们身手了当,应该是提前觉察到不对劲,将人救了出来。”

勇乾王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手中茶杯磕在桌上。

“你说第一件事,”他道,“难道还有其它坏消息?”

若水王点了点头,脸色比先前还要更难看几分:“第二件事,不知为何,金矿内突然发了瘟疫,就几天时间,几乎全部矿工都被感染上,上吐下泻,浑身虚弱,无法进行工作,本王担心放任不管事情会闹大,便将人慢慢地从矿内转移出来,所以现在开采工作已经完全陷入瘫痪。”

勇乾王没说话,但神色却显得有些狰狞了。

若水王又道:“今年才刚过一半,但已经采够预算的三分之二,本王想的是,要不暂时停止开采,等到皇帝那边批下改道重修,银两虽是从朝中拨出,但民工还得从当地征召,本王怕到时候再把矿工们送回金矿,动静太大,叫朝廷派来的钦差们看出端倪。”

勇乾王阴沉着脸道:“不错。”

他又问:“那今年送到本王这儿的金子份额怎么说?”

“上半年都是开采,暂时还没有送过去加工。”若水王朝裕国公看了一眼,“你着急要?”

勇乾王并不直接回答,反道:“渠梁河水道的修建,已经初具雏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