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萤果然迷茫地瞪大眼,似乎对自己瞬间露馅这件事十分无法理解。
义蛾生拿手指勾着他下巴温柔地逗弄:“怎么这么好色呢,天天想这种事,嗯?朕看你不该叫萤宝宝,应该叫淫宝宝……”
雪萤压根分不清他说的“萤”和“淫”,就听见个“宝宝”,一个劲地往主上怀里拱:“嗯嗯嗯,雪萤是主上的宝贝……”
“别闹了。”义蛾生感叹着这小祖宗当真个会折磨人的,手在他屁股上又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裤子穿上,带你去看点东西。”
啊?雪萤立即垮了小脸,可他又不敢不听主上的话,只得翻身爬起来,把飞到地上的裤子捡起来,磨磨蹭蹭地穿好了。
唉,难道说,主上当真不疼他了?
义蛾生没留意他失落的神色,只牵着他,两人穿过寝宫,来到另一处雪萤没有进过的房间。
这里面空间非常大,装修却显得十分朴素,除了一扇门、一扇雕花窗,还有一方体积非常大的靠墙柜子,便再没有多的东西。
刚走进来,雪萤便觉察出这处房间中尘封的气息,像是许久许久都不会有人进来,所以连时间都会将它遗忘。
他转过头望着主上,不明白来这里的用意。义蛾生便抬起右手,手指伸入紧贴在左手手腕处的玄衣下,扯出一条细绳。
绳子的末端坠着一把青铜色的小钥匙。他放在雪萤摊开的手掌中,目光指向靠墙的柜子,跟雪萤道:“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