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蛾生微微皱眉:“手受伤了还打什么,没带他去找御医?”

谢陵答道:“雪大人后来自己去了,但是臣见他——”

他停顿一下,才道:“让万笠拦下了。”

雪萤拎着血淋淋的双手,第一反应是回去找主上。

但他仔细想了想,又怕要面对的是主上的冷待与疏离,只得停了脚步,垂头丧气跟个无头萤火虫似的在诺大的皇宫中乱走。

然后就让闲闲无事的万笠撞见,给截了下来。

万笠叫他:“小雪萤,你上哪搞的满手是血?”

雪萤看见是万笠,心里还是有些讨厌他,但眼下也找不到其他能说话的人,于是跟万笠说:“练刀,把手磨破了。”

万笠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地挑拨:“哎哟,咱们陛下真狠得下心,你这才活过来几天,就赶你去舞刀弄枪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雪萤就委屈得掉眼泪:“主上就是不疼雪萤了。”

“哎哎,你别哭啊。”万笠推推他,“我带你去找御医包扎,别哭了啊。”

看着乖乖跟他走的雪萤,万笠恶毒地想,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带人去疗伤什么的,他这是在骗取信任,更好地打入敌人内部呢。

包扎完了,两人一块往外走,雪萤还是满脸沮丧,跟万笠说:“主上的脾气好奇怪,雪萤都不知道做了什么,他就突然生气,又想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