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里,他经常会想,或许在他放雪萤离开的那一刻,雪萤就已经死了。
雪萤感觉心里闷闷的很难受,他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只得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主上。
义蛾生靠在他胸口处,听见他鲜活有力的心跳声,渐渐的,也从沉溺的苦海中清醒了过来。但他还是没有办法安然地把心落下来——除非让他亲自确认。
他挑开雪萤腰间的封束,从敞开的领口摸了进去,这个举动让雪萤立即受了惊,隔着衣服按住他几乎覆了半侧腰间的手:“主、主上……!”
义蛾生一碰到他细嫩的皮肤便撒不开手,捉着他的手低声哄道:“朕帮你揉揉骨头,免得到时候生疼。”
雪萤从不怀疑他说的话,一听理由,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松了手,任由他把衣服弄得松松垮垮,越发过分地往深了摸索。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主上叹了口气:“这么嫩……真怕你到时候去习武时,拿着武器都能把手磨破。”
雪萤有些不服气:“才不会呢!”
义蛾生没说话,手掌最终来到他的脊骨处,上上下下的,反反复复地抚摸着。
那种兼备力量与热度的摸法,很容易就让人起了感觉。雪萤的身子细细地一颤,当被摸到尾椎那块骨头时,他感觉一股热流自后往前地传导到他的小腹,叫他浑身不由得紧绷起来,那种前所未有、却又有些熟悉的体验,让他控制不住地收紧了腿,最后也只是徒劳地夹在他主上的腰间。
雪萤低低地喘了起来:“主,主上,雪萤有些难受……”
义蛾生猛地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神色间露出些担忧:“哪里难受?”
他以为自己没控制好力道,让雪萤生出骨痛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