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侯进来后跪在地上行了礼,便开门见山地说自己要揭发检举若水王。
义蛾生拿着一张翻开的折子,漫不经心道:“朕如果没有记错,凌阳侯素来与若水王关系不错,怎么今日突然说要揭发什么……”
凌阳侯答道:“与若水王关系好不过是基于利益,个人利益相比起国家利益,那是微不足道的,现在若水王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臣怀揣着这个秘密,成日忧思不得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告诉给陛下听,唯一担忧的是,要是说了出来,臣这个人安危,整个侯府上下的地位,能不能有保障。”
义蛾生不动声色地瞥他一眼。凌阳侯一早去见了雪萤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他这里来,他想凌阳侯的转变除了先前曾贵妃被太后处死一事的余力,一定还因为今日与雪萤的谈话。虽然不知道雪萤到底跟凌阳侯说了什么,不过结果叫人满意就是好的,他的雪萤还真是有本事。
义蛾生放下奏折,淡淡地说:“凌阳侯说笑,侯爷原本就是先皇时期的功臣,如今又是朕的臣子,只要对朕极尽忠诚,朕自然有义务要庇护他们,谁敢威胁他们?”
听见这话,凌阳侯便知皇帝答应了,整颗心重新落回肚子里,这才慢慢道:“陛下,早在三年前,若水王在他的封地上,发现了一座金矿……”
“金矿?”义蛾生一下就愣住了。
太后宫里,宫人尽数被屏退,勇乾王正与太后关起门说着话。
勇乾王道:“只要皇帝肯派出武显侯,定要他有去无回……”
太后倚在软榻上,懒懒地问:“哀家倒是看不太懂了,王爷这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勇乾王微微一笑:“自然是……一石,三鸟,本王要尽收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