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侯与长史同时一怔,而后露出颇为信服的神色。

别的不说,光是这一句,说得便不能再有道理了。这是他们先前完全没有意识到的事情,如果今日来见雪萤,问题刚一问出口,雪萤便知无不答,尽数告知,他们反而该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诈。

凌阳侯望着雪萤的眼神多了几分钦佩:“雪大人言之非常有理,下来后本侯备上十万两银票,放在宫外通财钱庄,您只需报上名号便可拿走。”

十万!雪萤听得眼睛都直了,好多钱的样子,原来只说几句话都可以赚这么多钱么?

他一边在心里窃喜着,一边把那日的事情说了,不过说了一半,一半没说,他既不说假话,也没有将真话说完,隐瞒了义蛾生打翻饭菜的那段,只说他发现主上饭菜中叫人下药,而后叫太后查出下药者是曾贵妃,当即在宫门外杖刑处死。

凌阳侯听后面露愤怒:“这怎么可能,小女只是性格有些骄纵,但要说给陛下下药这种事情,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这样做!”

他又问:“雪大人,后来太后可查出到底下的是什么药?”

雪萤摇头:“没有了。”

凌阳侯更加愤懑:“连下的什么药都不敢公布,这一看就是找小女做替罪羊!”

长史在旁边低声劝慰:“侯爷,小声一些,莫叫宫里的人听了去,到时不好解释。”

凌阳侯的表情变得隐忍。他深呼吸几口,又问雪萤:“雪大人,陛下对此事可有什么态度,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暗示,指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