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大人?可他又不姓雪,名字就叫做雪萤。雪萤想了想,说:“我是雪萤,不是雪大人。”

“一样,一样。”那人搓了搓手,笑容更深几分,“我们这会儿过来,不是为了觐见陛下,而是特意来找您的。”

“找我?”雪萤奇道,“找我做什么?”

他这才醒过来几天呢,什么事务都还没有上手,人都不认识几个,为什么有人会想找他?

另一人也走上前来行礼,不过行的是朝中官僚打招呼常用的礼,神色也不如先前那人带着几分讨好与谄媚,反而有着很明显的憔悴与恍惚。他行过礼,最先说话的那人向雪萤介绍二人的身份:“雪大人,这位是凌阳侯,在下乃是凌阳侯府中长史。”

雪萤想了想:“凌阳侯……”

他忽然想了起来,看着凌阳侯说:“曾贵妃的父亲?”

就是先前那个叫太后推出去背了黑锅的曾贵妃。

凌阳侯微微颔首:“正是。”

不等雪萤又说什么,他微红着眼眶叹了口气:“小女……前日离世,昨日宫中便将尸身送了回来,未得陛下恩宠,总归是我凌阳侯府的女儿。”

雪萤听出他话中似有几分怨怼,连忙说:“曾贵妃可不是主上害她死的,明明是太后。”

“太后?”凌阳侯与他长史惊讶地对视一眼,“可我们得到太后消息,只说一句‘天威难测’……再多的事情,便不可得知,我们既不知小女有何过错,也难以揣测圣意,这几日来惶惶难安,可陛下不近后宫,除了太后,无人能通达陛下喜怒,后得知陛下身旁唯一亲信之人便是雪大人,这才着急赶来询问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