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折腾的一晚上啊。他一边想着,一边留意听主上的呼吸声,迟迟难以入睡。他正想翻个身,盖住脑袋强行入睡,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义蛾生起身的动静。

雪萤精神一振,这又是要做什么了吗?

很显然,这一次,义蛾生还是冲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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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上浸了迷药,盖在雪萤口鼻上片刻后,义蛾生上了软榻,将人搂进怀里。

他越发感觉自己这个皇帝做得不像个皇帝……尤其是在雪萤面前,什么端庄威严,什么帝王仪态,全部丢盔卸甲,让内心疯狂的占有欲变作一个疯狂庸俗的普通人,在他的爱人熟睡时,才敢不加掩饰地暴露出来。

他把人半抱半压在榻上,膝盖顶着他的双腿,也撕开衣领,失控地亲吻那道狰狞的旧伤,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在他如同新造的皮肤抚过,也要他天真无暇的爱人蜷着腿,承受不堪的俗欲。

“雪萤儿,乖宝,朕的宝贝……”他出了汗,脸侧一片汗湿,呼吸和话语间含着潮气,从雪萤的耳侧开始侵染,一点一点的勾出雪色皮肤下的红潮,“朕今天真的很生气……为什么,你偏偏要戴着他的东西……”

昏睡中的雪萤好似觉察到腿上不适感,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震颤着,像在梦中和什么做着斗争,拼了命也想醒过来,嘴唇微微开合,发出更要滞缓的呼吸声。义蛾生拿额头抵着他,沉着声音说:“雪萤宝贝……叫一叫朕的名字……”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开心,还有怨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