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贵妃又怎么了,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太后心头不喜,甚至不需要等皇帝安排,她便开口道:“去把人找来,问她给陛下下的什么药。”

她身边几名老宫人出去不多时,就将哭哭啼啼的曾贵妃架到寝殿外,直接动上杖刑拷问。可那曾贵妃才当真是人在宫中坐,锅从天上来,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挨了好一顿打,很快连哭声都微弱了下去。

太后等人注意力都放在外面的逼供上,义蛾生抬手拉起雪萤,指点他到身后站着,冷眼观望这些人表演的好戏。

没过一会儿,外面宫人小跑入内,轻声禀报:“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太后淡声问:“怎么说?”

宫人忌惮地看了义蛾生一眼,答:“她承认给陛下下药。”

太后转身,朝义蛾生说:“这既是后宫之事,陛下交由哀家处置便是,这汤药也叫人收走,待哀家好好查证,到底下的是什么药。”

义蛾生露出一丝冷笑,既然太后给了台阶,他便照着下就是了:“有劳太后。”

太后领着人,浩浩荡荡地又走了。

雪萤却茫然不解:“这就完了?”发生了什么?

“嗯。”义蛾生揽着他到软榻坐下,心头一阵舒爽。

什么都没做,就叫这群人内部狗咬狗,给他演了一出好戏。不过,这可还不算完,那曾贵妃再怎么不得太后喜欢,终究是个侯爷的女儿,凌阳侯还指望着这么一个女儿飞黄腾达,就这样叫太后轻易折了去,哪里肯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