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日自然和阿瑶在一块好,可他这幅病容,还是不叫她看见为好。自然,若他在别处受伤,必要给她大大地看见,可这是皇帝刺的,他怕她知道了又要说对不起。她说对不起的样子太傻了。
“不了。”
杜嬷嬷遗憾地退出去。
曹寅怔怔出神,脸上不无落寞。
庄素弦问:“你想她是不是?她在哪儿,为什么不去寻她?”
曹寅低下头,手抵着下巴思索,而后抬眼望向庄素弦:“父母之命难有。”
“公子的父母怎生说的?素弦以为,只要有一线机会,都该争取。”
曹寅挑眉,眼底迸出精光,“哦?”
庄素弦缓缓踱步,轻言细语蕴含无穷力量,“公子,心诚则灵,只要把想做的事想到极致,用尽一切力气争取,上天会看见的,就像我想报仇,就像我想知晓贺姐姐的音讯。”
提及贺凌霜,庄素弦心中一阵哀恸,与此同时,似有火花在脑中迸溅,“公子,你将来的妻子,是船上那个那个假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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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五日,苏州当地传遍消息,说素弦姑娘为曹侍卫重操旧业,别人想听,还得想办法成为西苑坐上客,素弦姑娘和曹侍卫共渡冬至,两人月下盟誓。
过三日,又有传言,说曹侍卫要带庄素弦回江宁,素弦姑娘真是富贵命,吴再兴暴毙,她却因此与曹侍卫结识,有更好的归宿。
以上传言俱出自叶藩口,叶藩天天东跑西跑忙着造谣,送曹寅和庄素弦在阊门外上船后,终于大松一口气,对其余朋友道:“老杜,尤老先生,澹人兄,你们先回去,我去庙里上两柱香,求菩萨化解我造下的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