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守望道:“皇上稍坐片刻,臣立刻遣人去接。”
“接?他不在你府上?”
“皇上,曹侍卫来苏州后住在拙政园西宅,并不在府衙。”
康熙明知故问:“他一个人住?”
“他带了一名书童,”曹守望回想昨日曹寅的介绍,说,“姓韦。”
康熙默了许久,目光冷然。
曹守望不知皇帝何意,寻思是否未留宿曹寅,有怠慢之嫌,故而惹皇帝不快,于是说:“皇上,曹侍卫来苏州前就托人购置了宅子,那宅子疏朗闲适,后花园更是水木明瑟、幽致雅趣,比臣的衙署后院可强多了。”
康熙心中五味杂陈,“他倒是会选,也好。”
也好,他的鸟儿,他放走了,也能过得好,他该欣慰是不是?可为什么心里苦涩极?好像有人捏着他的五脏六腑,叫他闷痛难喘气。
这种感觉在每晚都会袭来,他是知道会如何发展的,不得不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那么,她办成小书童是什么模样呢?实在想不出来,是否要上门去瞧瞧她?可是以什么由头?
只怕她又如惊弓之鸟,一忽儿就飞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不去惊扰为好。
他捏紧手,沉吟甫定,对曹守望说:“你去把曹寅和他书童请来,别说是朕的意思,也别告诉他朕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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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素瑶本以为她这版曹大人能退休,本想到临到头还得加一次班。
换衣梳发画剑眉,她身姿挺拔地步出门,带着书童去知府府衙。
卫素瑶在马车上问:“不知那位曹知府还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