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布衣老者上前,“说起忘年交,还有老朽!自京城与你一别,久未与你重聚,我杜岕杜些山你还记得么?”
叶藩道:“子清喝酒向来第一个想到老杜你,你这话岂不是把他当成薄情寡义之人?老杜,你一会儿得自罚一杯!”
老杜?卫素瑶于是抱拳:“老杜,久仰。”
杜岕摸着肚子笑道:“不久仰,不久仰,尤展成和叶星期在此,谁敢当久仰二字?我乃无名老卒耳。”
卫素瑶摸不着头脑,只好附和说:“是,是。”
剩下二人,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者叫尤侗,另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是姚潜。亏得叶藩在旁提醒,卫素瑶全程没有出错闹笑话,可她心里却发愁,因为实在有点脸盲。
叶藩缩缩肩膀,“这儿太冷,大伙儿别干站着,我叫人热了冬酿酒,烤了鹿肉,咱们赶快进去大快朵颐!”
卫素瑶随之踏上台阶,习惯性抬头看门楣匾额,那三字熟悉至极,她震惊之余未顾及脚下,差点踩空。
叶藩着急提醒:“走慢些,可别摔了!摔了我可难交代了!”
卫素瑶瞪着头顶大字,“拙、拙政园?”
叶藩得意道:“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替你找的住处,拙政园西苑每到黄昏时分,满墙澄金夕照,草木扶疏,枝影横斜,如坠梦中,美极妙极,你进去看了就知道多好。”
卫素瑶倒吸凉气,感叹道:“叶兄费心了,此处主人也真好客,稍后请叶兄为我引荐,我得好好谢他提供落脚处!”
“此处主人?”叶藩一愣,仰头哈哈大笑,“怪我没说清楚,我用你的钱替你买下西苑宅子,你是此地的主,咱们五个是客,我们上门叨扰,只望你不嫌我们吵将我们赶出去才好。”
卫素瑶“呀”了一声,诧道:“这是用我的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