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乾学左右一张,鬼鬼祟祟请求道:“师父就分享一二吧。”

“什么?”卫素瑶一听到“师父”二字,恨不得去捂他的嘴。

“讨皇上欢心的诀窍。”

卫素瑶为难地想了会,念在他帮助收留她,念在他请吃请喝配合无缝,她心下有了主意,也四下一张,鬼鬼祟祟道:“于公,皇上好扩版图,您提议收台,反击罗刹国,总没错的。于私,皇上重情,兄弟却少,您向着曹家,也总没错的。”

买一赠一,这“私”其实是她的私心。

徐乾学嘴巴一下比一下张得大,卫素瑶每说完一句,他就轻轻地发出一声“啊”,之后双目圆盯着卫素瑶,声音微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这般了解皇上,难怪他……”他停了停,“多谢师父。”

“这是天机,徐大人务必藏在心中。”

“一定,绝对。”徐乾学压制着激动之情,连连抱拳。

马车行了一会儿,卫素瑶掀开帘子,冷不丁探头朝后看,试图找到跟踪的人。

一扫而过,未瞧见可疑人。

也是,她没见过施琅,这么做实在无意义。只是施琅的存在让她心里很不安,她昨晚做梦梦到被黑衣人抓回去,关进红漆笼子,那人提起笼子,对他说:“放生了几日,朕觉得你该收心回来了。”

虽说施琅可能仅是保护她,可她头上还是悬了把剑,不知何时会抡下来取她命。

又想起徐乾学方才谈到曹家二老的话,她忽觉前路雾霾重重,令人烦恼。于是索性脑袋往后一搁,默背曹寅的咏物诗,背完必备篇目,翻开册子挑新的诗背,逐渐拓展,这也是她大学时临考前的复习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