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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收拾完就走了。卫素瑶留在憺园吃蟹宴,徐乾学教卫素瑶剥蟹壳,边吃边问:“韦兄弟猴急兮兮的去干什么?”
卫素瑶得了曹寅嘱咐,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说要去那边见一个顾先生,准备些什么东西,让我晚些去。”
徐乾学拆着蟹肉,攒眉沉思:“想必是顾赤方先生,他前阵子来憺园吊唁,之后去虎丘暂住了,韦兄弟一定是去找他。”
卫素瑶一脸茫然。
徐乾学忽然笑眯眯的,“卫姑曹大人,那是你失散多年的舅父,来,为你们即将的重逢干一杯。”
卫素瑶莫名被劝了一口酒,喝得嘴里辛辣,她一听曹寅舅父,无端地紧张,于是打听问:“顾先生为人如何?好相处吗,会不会比较清高?”
徐乾学想了想,认真问:“你觉得我好相处么?”
“非常亲切,温馨又从容。”
徐乾学乐不可支,摆手道:“那就对了,顾赤方只比老徐我更亲切,这老头交游四方、不拘小节,子清其实像他舅父,不像他那个古板无趣的爹。”
卫素瑶刚放下的心重又吊起,“啊,他爹会不会很难相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