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斩后奏,我还没答应。”他显得不快。
卫素瑶摇他袖子,哄劝说:“你昨晚太累,现下做曹大人的差事交给我,你在旁好生休息,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说,放空放空,啊。”
曹寅被她一下一下晃得心痒,又听她哄得理直气壮,仿佛在做大善事,帮他的大忙,在她见不到的那侧,唇角早已勾起,忍不住要笑,又听卫素瑶说:“再说,徐大人都听见了,你要是告诉他真相,你是没事,我就惨了,我骗了他,他不知道要怎么出气。”
竟又是因那姓徐的。曹寅敛容,哼一声,“抢的是我身份,我却要瞧姓徐的眼色,恕我难以配合。”
卫素瑶愣了愣,松开手,坐回那放满早餐的桌前,冷掉的油条浸在面汤里,哗啦哗啦地埋头吃面。她素来不求人,破天荒哄劝以失败告终,不能再有第二回 。曹子清不肯配合,她就没有办法么?
徐德亮不知他俩凑一起西理索罗些什么,看气氛不对,便陪坐桌前,伸出一根手指,小声问:“曹大人,那位是?”
卫素瑶道:“书童。”
“他是你书童?”
“有问题?”
“这看着不像啊。”
卫素瑶抬脸,朗声说:“徐大人好眼力!他原是一习武粗人,因仰慕我才华,弃武从文做我书童,想要耳濡目染学些文章诗赋,”她说到一半,眼睁睁看着曹寅起身去和店伙计搭讪聊天,远离他们,于是高声问:“韦大宝,是不是这样?”